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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 民间文化研 究 北方农村院落文化变迁 ——传统文化封闭性流逝与开放性重构 杨玉杰 ( 浙江师范大学农村研究中心农业科技组织与服务专业 浙江金华 321004 ) 摘要 ：通 过对 北方农 村 中四舍院文 化和 胡同文化 的历 史变迁进 行论 述 ，从北方农村 院落文化 的历史发展 中，看 中华传统文化的流逝 和 重构，由封闭性 到开放 性的演 变。 关键 词 ：院落文化 ；四合院文化 ；胡 同文化 ；封 闭性 ；开放性 由于 中国封建社会的长期存在 ，中国人长期受到封建礼教思 想的束缚 ，传统的 “ 三纲五常 ” 思想在 中国人的心理上造成 了深 远的影响，让 “ 院落 ” 的概念在中国人心 中占据 了重要的地位。 通常一个家族拥有一个大的院落，大院落 由无数个小院落构成。 根据尊卑长幼序列等级居。 有严格的伦理规范约束 ，院落布局 非常严谨 ，具体封 闭性 ，保守性，私密性，阶级分化强烈的特 征。四合院文化和 胡同文化是北方农村 院落文化的两大重要组成 部分，也是在研究北方农村院落文化的流逝和重构中必不可少的 两大要素。 一、四合院文化 提到四合院，最为著名的就是北京 四合院。四合院，顾名思 义，就是东西南北都建有房子，四面房子合围出一个庭院。庭院是 四合院布局的中心，院落宽敞，庭院中饲鸟养鱼，植树栽花，也是 人们穿行、纳凉、休息、劳动的场所。四合院是封闭式住宅，院落 基本上除了大I'q#b没有窗户与外面的胡同相连，大门一关，就是一 个宁静，安全，封闭的私密空间，非常适合独家居住。 院落里坐北朝南 的为正房 ，东西两边 为厢房 ，坐南朝北 的 为倒座。院门根据八卦方位一般都是开在东南角。家长住正房 ， 子女晚辈住厢房，客厅和书房设在倒座 。这种等级严格的居住格 局，不仅反映了中华传统文化 中长幼有序的尊卑文化，也反映了 传统思想文化对 四合院文化的形成的影响。这是典型的传统四合 院格局，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和文化 的发展 ，这种形式的居住格 局已经不复存在，直到现在，中国所有的四合院终于消失了政治 封闭的象征性，而只保留着居住的审美价值 ，并逐渐形成一种文 化的开放性 。人们可以把四合 院当成一种文化现象来研究，也可 以把它当成一种艺术品来展出。在四合院上承载的五千年中华传 统文化也随着四合院的变迁和开放而传承开来，并越来越展现 出 传统文化的开放性和广泛的包容性。 很多人研 究四合院文化就只是局限在北京城 内，其实北方 农村 民居 的院落文化也是典型的四合院文化。在北方虽然大部分 农村院落的布局现在还保留着四合院的格局，但是已经没有了严 格 的四合 院布局 。大多部保留了院落，坐北朝南的正房，东西厢 房则是二选一保 留，倒座则已经在现在北方农村院落布局中消失 不见 。会客的客厅和书房 已经移到正房之 中的客厅中。而正房 内 部格局也是受到了现在城市居住的几室几厅的构造而设置，分为 客厅 ，卧室，书房，厨房等。这种格局的变化，反映出了传统文 化的封闭性正在逐渐流失，私密空间在逐渐的变得开放 。农村居 民的思想也随着时代 的变迁逐渐摆脱传统文化封闭性和保守性的 束缚。人们的思想逐渐走向开放的过程中，居住环境的开放性变 迁是重要 的～个方面。中国现代化发展迅速，老房子拆的所剩无 几 ，北京 四合 院也成为 了文化保护对象，现代化的北京越来越像 东京，纽约这样的国际大都市 。正如这样一个道理，现在世界上 的富人都走向趋同，有钱人都穿阿玛尼，都用路易威登，但是民 族的独特的文化往往又是我们所说的 “ 穷人” 传承下来的。所以四 合院文化的传承不仅应该只局限在特意保存下来的北京四合院里， 而应该深入到北方农村院落 中去发掘和传承。虽然形式在不断变 化，但是四合院文化的精髓会被传承下来。传统文化封闭性的流逝 和开放性的重构会形成一种更适应时代发展的文化而发展下去，只 有注入了时代的特征，传统文化的传承才更有生机和活力。 二、胡同文化 提到四合 院文化 ，就不得不提与四合院文化有必然联系的胡 同文化。 汪 曾祺 曾经在 《胡同文化 》一文中提到： “ 胡 同文化 是一种封闭的文化 。” 胡同文化的一大特征就是封闭性，这与 四合院文化的封闭性是一脉相承的，因为四合院的建筑格局必然 形成胡同。北方农村的胡同与北京 的胡同有相似之处，但也不尽 相同。胡同和四合院不仅影响了北京人的生活 ，也影响了整个北 方农村居民的生活。由于北方地理环境条件的影响，北方农村村 落 中的胡同都是方方正正，四通八达的。但是随着 时代的变迁 ， 胡同的格局和建造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胡同格局在不同的时代 变迁中经历 了无数的更迭和异动，在这个过程 中烙 印上了不同时 代 的思想观念和社会伦理的痕迹，具有 了不同的时代精神和文化 风貌 。比如 ，明清时期 ，把衙署都集中于皇城前 ，建造规划严 整 ，宫禁森严，城防严密的紫禁城 ，体现了皇权的集中；到了民 国时期，把紫禁城的城墙建筑拆除打通则体现了皇权的覆灭。由 此可见，胡同格局的变迁并不是偶然的现象，而是随着 占统治地 位 的主流社会意识和市民文化以及个性解放观念、城市管理制度 等 因素而变动的。所 以北方农村胡 同文化的封闭性也随着时代的 变化而逐渐消逝，尤其是进入新时期以来，改革开放之风吹来， 北方农村居民思想逐渐开放，使得胡同文化的封闭性逐渐消散， 胡 同的居 民不仅局限于小小的胡同，而是走 出来，创造更加具有 开放性的胡同文化。 有 了胡 同就有 了邻里 ，胡 同不仅作为交通通行之用，也是 邻里之 间互相交流和联络的场 所。在 胡同里上演的无数人世沧 桑 ，胡同见证 的无数的历史 巨变 ，北方农村的胡同远没有四九城 里的胡 同来得那么著名，但是同样见证了中华民族的历史以及中 华传统文化的形成与发展。在这座历史舞台上，风云变幻，富贵 功名，贫弱疾苦，得势失势，奉献奋斗，善行劣迹，奇闻异事， 风俗民情，恩恩怨怨，风风雨雨，胡同都一一经历和见证，在中 华历史的盛衰 中，北方农村的胡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一种 有别于北京城胡同的显赫声名 的朴实又生动封闭又沧桑的文化特 征。农村的现代化不仅没有削弱这种文化特征，反而给北方农村胡 同增添 了更加具有活力的新时代精神内涵。四四方方的北方农村布 局，一条或两条主街连通着无数条大大小小的胡同，农村居民们就 生活在里面，创造着属于 自己也属于时代的北方农村的胡同文化。 随着北京的现代化，北京的胡同文化渐渐没落了，但是北方农村的 胡同文化却以一种更加崭新更加独特的姿态在茁壮成长。 三、北方农村院落文化 北方农村院落文化的变迁承载了中华传 统文化 的消逝和重 构。四合院文化和胡同文化作为北方农村院落文化 的两大重要构 成部分，二者在历史变迁过程 中，受到 自然地理环境，历史文化 变迁，风俗 民情 ，宗教思想文化，中国传统风水学说等等因素 的 影响，形成 了现在具有独特气质的北方农村院落文化，朴实中透 着世俗，封闭中透着开放，既生动又沧桑。 这种院落文化的形成是受儒家和 道家思想 的影 响而逐渐形 成 的，带有明显的内向性，封闭性和私密性，但又讲究 “ 天人合 一”， 即人与 自然和谐相处的观念。 “ 天人合一” 的 自然观是 中 国传统风水学说的核心思想 ，表达 了一种人与 自然之间平衡的理 想环境观 。风水学说是包含中国传统哲学中的阴阳、五行、八卦 等思想在 内的独特的中国传统文化。 “ 院落” 这个词汇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中国人的情感最深处， 但是现代城市钢筋水泥的发展，院落在城市已经基本无迹可寻。 但是在北方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庭院，还都保留着院落 ，四 合院，胡同。在北方农村中，院落文化被一代代的传承下来。随 着时代的发展 ，院落文化 的封闭性在逐渐消逝，而被赋予了新时 代文化特征和精神风貌的北方农村院落文化正在蓬勃发展。 参考文献： [113 博．中国传统南北院落的文化差异卟 艺术理论．2008，(8)：172—173 [2】汪曾祺嘲 同文化．汪曾祺散文【M]．北京：人民文学~3：2005．5 1 7 ]